江芸芸笑眯眯地开导着:“‘厌小而务大;忽近而图远;将徒劳而无功也’,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全部准备,若是不成,那就是时机未到,与我何干。”
毛澄眼睛一亮:“对,其归说得对,厉兵秣马,整装待发才是。”
“对,就是要做到思想明确,准备充分!”江芸芸鼓励道。
“那模拟考,要做什么?”王献臣问道,“我这次乡试考得也一般,若是这次参加了三个月的模拟考,是不是会试有望。”
他一脸期冀地看着江芸芸。
江芸芸为难地摸了摸下巴。
王献臣对科举的期望,她这半月也察觉到了。
“不能给其归这么大的压力。”顾清温和说道,“只要自己努力,总归不会留下遗憾。”
江芸芸连连点头,随后飞快的把模拟考的流程模式说了一遍。
大家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了。
“怎么要求变高了。”这是受过折磨的人。
“听上去好像很难。”这是还未经过磨砺的人。
“都是经过深思熟路的。”江芸芸唏嘘道,“你当我这几天是出门随便玩的,我可是给你们都打听过了,会试在二月初九,十二,和十五,那个时候的北方可不暖和,穿多了难受,穿少了冷,所以这次考试还要适应天气,我们都是南方人,一冷一热下,很容易水土不服,我可不是在瞎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