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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江芸芸送了东西,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突然感慨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?”对江芸芸还算了解的乐山立马露出警觉之色。

“我这没读书了,一时间竟无所适从。”江芸芸感慨着,“真想找点事情做啊。”

乐山欲言又止,到最后委婉说道:“不是马上就要去国子监读书了吗?现在就是好好休息,之前老夫人给您开的药,你磨磨唧唧到现在都没吃完。”

江芸芸脸上笑容骤然消失:“我不吃。”

“那我只好写信告诉夫人了。”乐山一脸遗憾。

江芸芸大怒:“你怎么这样啊,我看错你了,我还当你是最好的同盟呢。”

乐山叹气:“可也要先调理好身体啊。”

江芸芸没说话,背着手,埋头快走,一脸不服气。

乐山紧追不舍,嘴里三句话反反复复地讲。

“吃药而已,怕什么。”

“吃了药才有好身体。”

“若是不吃,我就只好去找夫人了。”

两人走到大街上,突然听到有一处有热闹的动静,下意识扭头去看,随后脚步一转,打算去凑凑热闹。

乐山拉也拉不住,看得头大,只好忙不迭跟上去。

原是一桩兄弟阋墙的案子,不过这是发生在皇家。

说是南渭王家的嫡长子整日为非作歹,对老南渭王的宫人也下手凌。辱,若是有人不从或者劝谏,就会直接打死或者射杀,一年时间,死者高达数十人,把这事闹大的原因,在于他看到自己弟弟镇国将军的妻子长得明艳动人竟然直接欺辱,这般就算了,老南渭王还拉偏架,想把弟弟换个地方住,不要和兄长起冲突,谁知长子得寸进尺,唯恐弟弟泄密,逼死弟弟妻子,又把弟弟生母打死,最后围攻弟弟,弟弟靠运气翻墙而去,这才逃过一劫,并上京告御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