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书人。”那人打量着江芸芸一眼,“南方人吧,头戴方巾,身穿直裰,这件披风好看,衬得小童气色好。”
“您瞧着也是中气十足啊,面色红润。”江芸芸立马还回去一顶高帽子。
那人笑得合不拢嘴:“真是嘴甜啊。”
“哎,您刚才说的梅花,是哪呢,我看这里都是槐树,柳树啊。”江芸芸东张西望问道。
那人手指对着他们左手边的一堵红墙上一指:“各位瞧瞧,是不是有一小朵梅花窜出来了。”
众人顺着视线看去,果不其然,就看到一簇白梅隐隐从一堵墙上探出脑袋来。
“往南走,还有华严禅林,里面的梅花长得也可好了。”那人手指又往上一抬,“里面的饭菜只要五文钱就能吃个饱。”
“在西北方向走,就是慈云寺了,我们本地人都叫他十房院,各位可是来考试的?去了那里肯定不亏,灵得很。”
“要是不信佛,河对岸吕公堂,道家也是有的。”他贫嘴说道。
江芸芸连连点头,竖起大拇指:“要不还是说,这游山玩水要找本地人带路呢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那人摸着两撇胡子,得意说道,“昨日下了雪,今日都挂上头呢,现在去看正合适呢。”
“哎,多谢您提醒了,冬日风大,您坐在这风口,还是换个地方休息。”江芸芸话锋一转,神色切切说道。
那人没动弹,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江芸芸问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