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摇头:“也是我主动要求的,我娘住在那里没意思,而且她想跟你娘做生意,住在江家也不方便。”
林徽仔细看了他,见他确实没有挨打的痕迹,这才放下心来:“哎,现在年底正是找房子的好机会,我帮你留心一下,你若是已经住不下了,可以先来我家住。”
江芸芸摆手:“月底我离开时,能安顿下来就好了。”
林徽点头,随后又公事公办说道:“你要位置好,安全点的房子可不便宜,哪怕是一进院一百两银子也是要的,再装修买家具,一百五是肯定要花出去的。”
江芸芸心如刀绞,捂着胸口,痛苦说道:“知道了,你尽管找好一点的,到时候还要再找几个可靠的打扫的人来。”
林徽忍笑:“小穷鬼,要求还挺多的。”
江芸芸心痛到无法呼吸:“烧钱,好烧钱啊。”
几人说话间,唐伯虎从外面匆匆回来,一把拉着江芸芸仔细看着:“我就去南京领个钱,你就在扬州给我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啊。”
“没挨打吧,屁股疼吗?”
“你不会真去告状了吧。”
徐经等人围了过来,拉着江芸芸仔细看着。
江芸芸避开他们七上八下的手,连连摆手:“没有没有,这事有点复杂,我稍后和你们说。”
“瞧着还精神抖擞的,问题不大。”唐伯虎抱臂,“好端端和江家闹翻做什么,你这人发财了就这么嚣张。”
江芸芸不解:“什么发财啊。”
“哎,你不知道。”徐经惊讶。
江芸芸一脸迷茫。
“你上次不是压你自己考中解元吗?你当时最不被看好,一赔五十呢,你压了十两,前几日赌坊的人把钱送过来了,五百两银子,徐叔给你装箱子里带过来了。”祝枝山解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