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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到底又是谁?

江如琅,是你嘛。

江芸芸眉眼低垂,轻轻揉着手指骨。

她自然是厌恶江如琅的,可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建立在他作为一个压迫者,而非杀人者的形象里。

他自私虚伪,恩将仇报,为了一己私利可以去压迫所有人,包括富贵的妻子,病弱的江苍,无辜的江湛,他放逐不成器的江蕴,忽视着还看不出价值的江漾,他甚至能屈能伸,在看出江芸的价值后,一次又一次放任她的放肆。

只要一切符合他的利益,他的耐心似乎就会被无限大,性格也无限好。

那么他当年强行把周笙纳进来就格外不符合他的利益。

一个正在和曹蓁如胶似漆的时候,他不会想不明白,他是高娶,说是入赘,可曹家给了他一切的体面,他却强行纳周笙入门,若是曹家是强势的人,直接把人赶下去也是大有可能的。

可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
为什么?

按照周笙这十来年的日子来看,至少可以断定,江如琅对周家并无太多感激之情,不然周笙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。

是周服德当年做过什么,让他不感激。

还是他本就是斗米恩升米仇的白眼狼。

草蛇伏线,灰延千里。

周鹿鸣的事或许就是一个突破口。

“芸哥儿。”门口乐山匆匆走过来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果然是他,管家刚才一路偷偷跟着我们。”

江芸芸蹭的一下站起来,目光怔怔地看着乐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