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李达在这两个事情上都有涉及。”蒋平皱眉。
“我舅舅一直孤身一人,性格温和,除了之前和林家分家的事情有了牵扯,其余时候都待在印刷坊,现在在回家祭祖的路上被打破脑袋,不仅如此还要推进水里,这便不仅仅是简单报复,是想要置人于死地。”
“他舅舅脾气真的可软了。”顾幺儿终于有机会开口了,也跟着大声强调着。
江芸芸一顿,想了想才继续说道:“我外祖父的死虽然奇怪,但毕竟官府定案了,我又没有任何证据,一切只是猜测,如今因我舅舅的事情,抓到一个奇奇怪怪的李达,就想着从他这边深入,因为他要杀周鹿鸣的理由太过单薄,而且周鹿鸣说过李达一直对他颇有帮助,这样的人无缘无故,怎么会痛下杀手。”
“说不定一开始的帮助就是虚情假意的。”蒋平设想着。
“那他为何要虚情假意?是自己的原因,还是他人的原因?”江芸芸反问。
蒋平沉默着呢:“不好说,但他一开始对你舅舅好,也是付出过实际的,柴米油盐,不算便宜,他家里是种地的,这几年才开始富起来的,我打听过没有其他收入,就单纯种地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我更奇怪,一方面他真的帮助过周家,另一方面,却又对周鹿鸣痛下下手。”江芸芸强调着。
“李达帮助过你舅舅,你还怀疑他。”蒋平想了想,笑说道。
江芸芸没说话,只是笑说着:“直觉,就跟你们打仗,总能下意识判断出敌人的策略一样。”
蒋平强调着:“我们不是下意识,是大量的情报,日夜的分析研究,还有就是多年的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