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淳垂眸,许久之后才说道:“人啊,总是自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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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解元有字的事情很快就被宣传出去了,江如琅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事的,脸上笑脸盈盈,心理却是气得不行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是黎家的。”江如琅冷笑一声,“竟也不请我过去。”
江来富安慰道:“不过是一个字,黎家就请了唐伯虎等人,估计就是直接说了名字,也没打算大办。”
“怎么不大办!”江如琅说起这个又来气,“就应该大办,就应该让所有人都来看看江家出了一个解元的风采,如此低调,少了多少生意。”
“要说就是江芸整日胳膊肘儿往外撇,到底自己姓什么,还知不知道。”
“整日就知道往黎家跑,之前叫他去见一下程县丞百般推诿,对他说的话也是装糊涂不知道,害我赔了好大一笔钱。”
“去京城的钱还是从我这里拿走的,怎么也没见对我这么殷勤。”
江来富安安静静听着,随后见缝插针说道:“二公子十来岁的小孩懂什么,那边还有人一起陪着玩,老师只要再说几句好话,那还不是一直跟着人跑。”
“一个穷酸的读书人,就知道拿言语诱惑小孩。”江如琅面无表情说道。
江来富笑说着:“那又如何,二公子始终姓江,这可是改不了的事情,状元的牌匾可是送到我们这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