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就是年幼的名,冠礼的字,虽然她才十一岁,但她已经是解元了!完全可以提早取个字,然后去外面晃荡见见世面了。
有了字,大家就不用再叫她芸哥儿,有了字,就代表她是成人了。
周笙回神,取下她手中的手套,无奈说道:“那就是成人了啊,怎么还这么孩子气。”
江芸芸托着下巴:盯着烛火出神,一脸期待:“你说,老师会给我取什么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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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还不睡啊?”金旻已经困得不行。
她和丫鬟们正准备了黎循传和江芸上京的物品,好不容易花了几天才收拾出个大概来,一抬头就见书房还亮着灯,就忍不住过来问道。
黎淳案桌前已经堆满了书,现在正低头翻着道德经。
“你先睡,我还要翻书呢,这个字真不好找,主要是名太随意了,哪有孩子取名芸的,太敷衍了。”黎淳不悦说道,“什么字能霸气又好听的,你听听就是一个小孩子的口气。”
金旻听得眉心一跳,靠在门框上,淡淡说道:“就是,这么孩子气的话,要我说,我就给他随便取一个,让他长长教训,就知道为难老师,真是一点也不尊师重道。”
黎淳翻书的手一顿,又委婉说道:“字怎么可以敷衍呢。自来就是‘冠而字之,敬其名也’,他以后要带着字出门交往,若是取得不好,可要让促狭的人笑话的,肯定是要取一个好一点的字,而且他又爱炫耀的性格,可不能在这里吃了亏。”
他说着说着,又觉得是被夫人打趣,恼羞成怒:“谈老夫人叫你好好休息,你还不去休息,整日盯着我做什么,又不帮我忙,又来笑我。”
“这不是来看看你能给你小徒弟找出什么绝世好字来嘛。”金旻嘲笑着,“都说‘名以正体,字以表德’,我这不是好奇,我们黎太朴要给人表什么德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