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从袖中掏出一块色泽纯净的葫芦玉佩递了过去,叹气说道:“若是再胡闹,我便告诉将军和夫人去,可别说蒋叔不帮你了。”
顾幺儿眼睛一亮,接过玉佩,一脸喜色:“那个人骗我,我后来又去找那个船员了,但是人不见了,我找了好几天,还以为找不到了,伤心了好几个晚上。”
江芸芸这才知道原来顾幺儿当时为了准备这个惊喜,抵了这么贵重的东西。
之前每日一大早就出门就是要找那个人。
一个人竟然悄无声息做这么多事情。
“下次可不能再给人添乱了。”蒋叔点了点小孩的额头。
顾幺儿连连点头。
“这事也怪我。”江芸芸不好意思说道,“没想到幺儿想得这么远。”
“和江解元没有关系。”蒋叔牵着顾幺儿的手说道,“便是将军也是管不住他的,他之前还敢三更半夜溜出军营,一人一剑说要去单挑土匪窝,被将军连夜抓回来,回来还一人生闷气了好几天。”
顾幺儿连忙挤在两人中间,一手牵着一人的手,为自己大声解释着:“不是这样的,是那窝土匪老是骚扰过路的行人,但爹每次带兵去剿匪,人就不见,抓了好几次没抓到,那些人就开始说我爹是官匪勾结,我是气不过的!”
江芸芸吃惊问道:“那这事后来解决了吗?”
蒋叔点头:“若是官兵声势浩大得来,匪人就有警觉,我们后来假装过路的商人,这才把人吊出来,然后一网打尽了。”
“如今路上的匪患严重吗?”江芸芸又问道,“年底我要上京城,也会碰到匪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