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昌的动作一怔。
蒲扇大的手在她耳边停了下来。
手掌滚烫的温度便是隔着那一层也能传了过来。
“这么冷的天,这股西北风会不会刮到扬州啊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。
许昌眉宇一冷。
江芸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威胁我?”他的手轻轻放在江芸芸的肩膀上,随手抚开一片落叶,似笑非笑,“我可是听着这些长大的。”
“粗人,最不爱听的就是这些了。”
江芸芸也跟着笑,巍然不动说道:“我只是突然想起此事,想与您讨论一番而已,只是觉得您在如此业务繁忙间还要过来,想来也是为这个儿子头疼。”
“听闻你在我家。”许昌笑,“如何不着急,想着可要来好好招待你。”
江芸芸对他的威胁视而不见:“那可真是让总兵费心了。”
“不费心,只要你打算好如何出去,我就送你一程。”许昌的手轻轻握在他的肩膀上,和气说道,“可我脾气也不好,所以你要悠着点。”
那肩膀是这么瘦弱,只要轻轻一捏,就能轻而易举地粉碎。
他的手指只是微微用力,江芸芸脖颈间的那一圈白狐绒毛便开始痛苦扭曲着。
“爹。”江湛失神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