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打算捞人的许家仆人站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那个池子不算大,只其余方面的入口已经被倒下的假山树木挡住了路,好下去,但肯定不好上来。
唯一的一个入口,正被一个混世大魔王堵着。
江漾见状,忍不住咯咯笑起来。
江妈妈吓得连忙把人抱走:“我的祖宗啊,你可别添乱了。”
“还打人吗?”江芸芸垂眸,淡淡问道。
许敬冷笑一声,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渍,沙哑说道:“打就打,她是我的人,我就是杀了那又如何?”
江芸芸还未说话,顾仕隆就不高兴了。
“我爹说欺负弱者就是没用的废物,你这么没用怎么还这么振振有词,太不要脸了吧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许敬看向他,企图拉拢他,“你倒是一条好汉,何必跟在文人身边做条狗呢,跟在我爹身边至少能当一个副将。”
顾仕隆反手把一个打算偷偷摸摸下水的人戳下去,一边蹲下来,笑眯眯地说道:“我才不和手下败一起玩呢,你读书不行,打架也不行,笨死了,而且你才是狗呢,你现在是不要脸的狗呢,叫什么犬来着……”
他没想明白,扭头去看江芸芸。
“丧家之犬。”江芸芸淡淡说道。
“对啊,你现在是这个犬。”顾仕隆嬉皮笑脸说道,“我不是,你是。”
许敬看着这小孩不打架好像一副没脑子的样子,瞬间没了兴趣,又去看江芸芸。
“你到底要如何?”他冷声问道。
江芸芸没说话,他甚至没有瞧他一眼,只是笼着袖子靠在一侧的栏杆旁,脖颈低垂,那身华丽的衣服被水打湿一半,若是寻常人只怕是有几分狼狈,偏他这么不动声色靠着,眉眼冷冽,那三分的光华也成了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