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空气被人骤然撕开的声音。
江漾痛苦地捂住耳朵。
许敬瞳仁倏地收紧, 手指一缩一收, 胳膊往后一扯, 整个人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, 只是绕是他动作迅速, 但顾仕隆的速度更快, 那剑柄还是重重拍在他的手背上。
没有骨头被击碎的声音,但他的手背却是肉眼可见红肿起来。
许家的仆人慌张围了上去。
顾仕隆拄剑暴呵:“拿兵器来。”
许敬捧着那只疼痛难忍的手, 肥肉抽搐,眼神阴狠,大怒道:“把我的擂鼓乌铁锤拿来。”
小厮犹豫。
顾仕隆见状, 冷笑一声:“孬种,不敢嘛。”
许敬受不得激, 立马一脚把磨磨唧唧的小厮踹倒, 大怒道:“拿来。”
剩下的小厮便只好慌张把东西抬来。
门口的江湛沉默片刻, 对着江妈妈打了个眼色。
江妈妈招来心腹丫鬟,丫鬟悄无声息从侧门离开了。
只这样的动静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没多久小厮们就抬着武器入内。
那是一对武器,擂鼓乌铁锤三尺有余,捶身雕镂花印,捶头有刺,寒光闪闪,手柄处有一握手,经久训练,已经磨得发白。
许敬力大如牛,这铁锤一看就百斤之中,他却轻轻巧巧握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