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做什么?”顾幺儿好奇凑上去问道,他摸了摸还带着水气的根茎,又小心翼翼戳了戳黄色的花。
“有用。”老头敷衍道,手里继续麻利地做着自己的活。
他把芦苇上的水都擦干净,然后把根茎摘下来,长得好看的,新鲜的,就放在一侧,半坏或者明显卖相不佳的,就扔到篓子里,又把芦苇头顶黄色的花摘下来,小心翼翼放在竹盘上,最后只剩下正中长长的管子,他用抹布把这些管子随意抹了一下,这才密密麻麻排在另外一张桌子上,原本堆得高高的芦苇在他熟练的收拾下,很快就下了一层。
顾幺儿被人嫌弃了,嘟囔着嘴走回江芸芸身边,一脸不高兴。
“应该是根茎和花是药用,管子可以烧火取暖。”江芸芸笑着解释着,“不要给人添乱了。”
那老头没想到江芸芸也知道这些,抬眸看了一眼。
“舅舅说他小时候就在这片芦苇荡生活,所以我之前看书的时候,就多看了一眼芦苇的功效。”江芸芸笑着解释着。
老头随口问道;“你舅舅是?”
“周鹿鸣。”
老头抬眸,仔细打量着江芸芸,突然愤怒说道:“周笙是你的谁?”
江芸芸一怔,最后犹豫说道:“她是我娘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江如琅的孩子?”老头冷冷质问道。
江芸芸一怔,随后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
老头突然把手中的芦苇扔回椅子上,大声说道:“滚,你给我滚,竟然让江家这个畜生的小孩进了我家门,可真是晦气。”
他说完还不过瘾,拿着扫帚就要赶人,气势上虎虎生威,格外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