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恩摸着胡子的手也停了下来。
众人的视线下意识看向林徽,却见林徽摇了摇头。
秦岁东淡淡回绝着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走到这一步,还是分了才能继续过日子。”
三房的人有些遗憾,但很快又露出不悦。
“都是亲兄弟,何必说这样的话。”三老爷叹气说道。
钟威冷笑一声:“怎么刚才开口要一万两的时候,不说是亲兄弟了。”
“妇人无知而已。”三老爷破罐子破摔,无赖说道。
“分,怎么不分!”林御倏地打断两人的话。
他恶狠狠注视着想要打退堂鼓的人,冷笑一声:“你们还指望林徽还能好好待你们。”
“我们哪来的钱给他们二千五百两。”三房瞪眼。
“什么二千五百两,就是要均分,之前不过是这人强词夺理,我一个也不同意。”林衍耍无赖说道。
“我们都是亲兄弟,赡养的事情是你们大房自己愿意的,书肆我们也是有帮忙的,所以院子和书肆我们就要均分。”林御也紧咬这点说道。
江芸芸叹气,看着王知府无奈说道:“您看,林家的人总是在反悔。”
王恩的胡子也揪下来几根,把房产地契都拿过来仔细看着。
江芸芸适当递上来之前报损失的单子。
王恩犹豫一会儿后还是接过来。
“我就一个女儿,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,如今竟然连嫁妆都没有了。”老夫人轻声叹气,“她是走了,可我还在啊,我定要给我苦命的女儿要一个交代。”
王恩摸胡子的手更快了。
“老爷为了这个家穷尽心血,徽哥儿是他唯一的儿子,如今却要遭受这样的屈辱。”秦岁东也跟着垂泪,“百年之后,泉下有知,我如何和老爷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