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未说完,就被他娘狠狠踢了一脚:“你又没见过,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“是啊,你一个男的怎么会见过宴会上女眷的东西。”江芸芸幽幽说道,“现在开始查找失物了怎么又突然知道了。”
“她又不是就这一次带过。”林御的娘开口声援,“我儿见过又不奇怪。”
“我就带过这一次。”秦岁东看向那人,目光坚定说道,“就是请芸哥儿过府一玩时带过。”
“你之前在小宴上带过一次吗?”有人犹豫说道。
秦岁东微微一笑,和气说道;“你看错了,这东西如此宝贵,我可舍不得带。”
“好了,家长里短的东西,我们分的是家产,又不是女眷的东西。”有年纪大的林家叔公见状,大声呵斥道,“你一个小孩懂什么,还不闭嘴,让大房的人搬出寿芝园,五典书肆交出来,这事就算完了,田地和店铺都分好了,那就是你们的,我们可不会多拿一点。”
他下巴微微抬起,近乎施舍说道。
“好啊!”钟威闻言大怒,拍案而起,“如此欺负人,五典书肆你们有什么脸拿去,谁会听你们的,寿芝园可是我妹夫建的,你们也好意思拿,呸,你们这群黑心杀千刀的,欺负我们徽哥儿孤苦一人是不是。”
江芸芸一改之前的和善可亲,冷笑一声,咄咄逼人质问道:“真是好大的一张脸,第一次听说盗抢财物是没关系的,真当我们大明律是摆设不成,自来贼盗罪便在诸法之首,你们半月前以暴力相威胁的手段夺取财物,按理首犯、从犯一律被处以斩刑,更别说你们还是白昼抢夺,抢钱伤人,真是一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
众人被她突如其来的暴喝声吓得心跳微微加速。
“都是自家人。”有人和稀泥,“如何说的这么严重。”
江芸芸冷笑一声:“秦夫人高烧多日,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说都是自家人。”
“她不过一个妾侍!”林御不悦说道,“死了便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