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的管家上前一步,顺势打断他的话:“这茶水冷了,我让人再上热茶了,不能怠慢了贵客。”
钟威脸上的笑意还没出现一秒,立刻收了回去。
“就不客套这些了,不知两位举人今日是为何而来?”他索性也没坐在上首的位置,坐在右侧的第一张椅子上。
他看向祝枝山,毕竟祝枝山的年纪比较大,瞧着更好说话一些。
祝枝山装死,只是和和气气笑着,随后端起茶水来。
一侧的黎循传沉吟片刻后开口说道:“说来也是难为情。”
钟威眼珠子微动。
“我们昨日刚回来就听说林家竟然出事了。”黎循传一脸沉重,“我们和思羲虽认识只有短短一年,但一见如故,他遭了这么多罪,我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。”
钟威也跟着叹气:“都怪我忙着做生意,竟然忽略了徽哥儿,我也是昨日才知道才是!”
“那些人欺负我们徽哥儿家中无大人,竟敢如此嚣张,两位放心,我已经让我夫人昨日就上门亲自替他们料理一番了。”
黎循传脸上露出笑来:“这就多谢钟老爷了,我们今日来,就是为了此事。”
“思羲年轻脸皮薄,书肆的事情繁忙,对于内宅事务也是鞭长莫及,这才吃了这么大的亏。”黎循传继续说道,“只可惜我是外人,是想帮忙也帮不上啊,这才厚着脸皮上门。”
他说话口气慢条斯理,神色凝重,余光却又一直打量着钟威。
钟威一脸茫然,瞧着是一点也没听进去。
黎循传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