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江芸芸说道, “思羲说你和我舅舅在这里。”
郭佩回过神来, 连忙把江芸芸拉进来,随后警觉地看了眼外面,这才小心翼翼关上门。
“怎么躲到这里来了?”江芸芸不解问道。
郭佩没说话, 带着江芸芸心事重重来到主屋:“人在这里。”
江芸芸一入内, 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人。
周鹿鸣整个人趴在床上, 脸色蜡黄, 额头缠着厚厚的白布, 脖子上也套着竹编作成的支架。
“他伤得厉害, 现在不能动也不能动,您多担待。”郭佩又把他的伤势简单解释了一句。
周鹿鸣是直接被人敲了脑袋, 然后扔到水里的,因为头上破了一个大洞,还落水受了风寒, 半个月了还时不时恶心想吐,到现在还是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。
“当时真是惊险啊。”郭佩叹气, “我过去的时候就一个脑袋浮着了, 若是我晚来一会儿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周鹿鸣见江芸芸就面露欢喜之色, 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,人却一动不动躺在床上。
江芸芸见周鹿鸣还全须全尾的,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是碰上强盗了?”江芸芸坐在他床边,摸了摸他冰冷冷的额头。
周鹿鸣神色微动,想动一下手,却又面露痛苦之色。
江芸芸心中微动。
“可千万别动,后面好大一个疤呢。”郭佩连忙说道,“真是万幸没出人命呢,大夫刚见了都直呼吓人,你可要好好养着,不要乱动。”
“我问你问题,你动眼珠子就可以了,右边就是对,左边就是不对。”江芸芸拍着他的手,安抚道。
周鹿鸣便不错眼地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