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看着林徽头顶渗出血的布条,叹气说道:“你没事吧?怎么好端端被林御制住了。”
林徽也只是跟着叹气:“他们得了人的指点,我一时不慎。”
江芸芸沉默了片刻,随后压低声音:“鸿雁于飞,肃肃其羽,可是被我牵连了?”
林徽摇头:“与他有关,与你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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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徽在小辈中行六,但他的爹却是林家嫡长子,他爹死后,身为这一脉的唯一独子,自然继承了他爹的全部遗产。
可他年纪明明是最小的,如今却和长辈们平起平坐,甚至掌握了林家书肆和主要的人脉关系,加上他主意大,完全不给那些长辈插手的机会。
他的叔叔们本以为大哥死了,自己终于能分一瓢羹了,谁知道这小子比他爹还难缠,自然也是有意见的。
这场内斗是在老夫人入秋风寒后骤然发生的,林徽和老夫人猝不及防,很快就被制住,两人也不反抗,任由自己被关在那间小屋子里,之所以半死不活到现在,想来是那些人的内部也没有想好办法。
至于郭俊完全是因为贪吃,那日留在林家吃饭,意外被牵连到的。
因为林徽坚持要报官,衙役和巡检司就先把那些仆人都先带走了,至于林家其余兄弟,林徽直说要先处理家务事,再决定是否深究此事。
秦岁东拖着病体把人送走,甚至还匆匆扯了几块布,塞了点银子,每人都塞了过去,礼数格外周到。
“今日多谢你们。”秦岁东一脸愁容,叹气说道,“家门不幸,还劳烦你们多跑了一趟。”
“夫人哪里的话,维护扬州城治安也是我们该做的。”巡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