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绮只好去看王兴,叹气问道:“唐守备说的可都是真的。”
王兴低着头,颓废说道:“都是真的,一切都是我干的,和我干爹一点关系都没有,是我看中了他们戏班,眼红,谁知道他们是硬骨头,死不退让,那也别怪我下手无情了。”
唐源坐在一侧只是叹气。
冀绮和范昌龄对视一眼。
“那就先把人压下去吧。”冀绮说道。
“那这事?”唐源隔着泪眼汪汪的眼睛,轻声问道。
范昌龄微微一笑:“您这几日怕是太忙了,还不知道,不少御史上了折子,我们瞧着是要等陛下的意见了。”
唐源大惊,随后又露出喜色。
——到了陛下那边,那边还有老祖宗。
——情况说不定比现在要好。
他连忙站起来:“使得使得,都是我管教不力,也该让陛下呵斥我才是,如此我就不久留了。”
他离开前,摸了摸王兴的脑袋,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、
王兴抬眸,看着他,眼眶泛红。
唐源轻声说道:“摔盆立碑,干爹一定让你的那些儿子们给你做到,不枉费我们父子一场。”
王兴哽咽着,随后低下头,重重磕了磕头。
唐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范昌龄冷笑一声。
冀绮头疼地揉了揉额头:“带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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