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谁?”朱祐樘猜测,“是哪位名儒的徒弟吗。”
“前南京刚才南京礼部尚书黎太朴的关门弟子。”
朱祐樘脸上笑意微微一顿,随后皱了皱眉:“怪不得我刚才觉得这人的名字有些眼熟。”
“就是那个扬州江芸,写了农事书的那个。”萧敬悄悄看了他一眼,又说道,“要不还是说黎太朴有眼光,教出来的徒弟一个比一个厉害。”
朱祐樘回过神来,点头:“这倒是,他当真是慧眼识人不成,这四个徒弟读书一个比一个厉害。”
“读书厉害也没什么用。”萧敬笑说着,“奴婢瞧着运气都差了点。”
“哦,这又是如何说起?”朱祐樘不解。
“听说李学士的长子在应考时大病了一场,到现在也没好,急得他日夜求医呢。”萧敬叹气说道,“那长子一表人才,文才极好,在京城中素有才名。”
“竟有这样的事情!”朱祐樘大惊,“怪不得我看前几日他精神不济,人也憔悴了,他说是换季不适,我竟然也信了,实在不该,快,找最好的太医送过去,务必要治好他的长子。”
萧敬连声说道:“陛下仁慈啊。”
有小太监已经机灵跑去找太医了。
“那还有其他人呢?”朱祐樘又问道。
“那刘大夏如今不是浙江左布政司,监考乡试,结果好好一场考试竟然着火了。”萧敬叹气说道,“原是考不出来的学子恼羞成怒,借着给烛的机会,直接把考场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