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这母子真的有天大的冤屈,他也不得不仔细考虑一下。
进退之间,可都是他头顶的帽子。
人群散尽,江芸芸还站着没动弹。
黎循传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,最后推了推她的胳膊:“发什么呆?”
“你说当日平安为何看到梦晋会突然狂躁。”江芸芸冷不丁问道。
黎循传一脸迷茫。
“那首曲子,到底是谁做的?”江芸芸又问。
黎循传盯着她看。
江芸芸背着手离开大堂,随后又站在衙门门口,却不是朝着徐家走去,反而朝着另一边走。
“哎,你去哪里?”黎循传连忙说道。
江芸芸回神,反手拉着黎循传说道:“走,我们去那个戏班子看看。”
“你们先回去,让徐叔仔细想想第一次见陈二娘和平安时,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”她走了几步,又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徐家小厮说道,“从衣服,到说话,又或者行为。”
“她一个普通妇人,当时带着受了重伤的平安,如何躲过到处都是人的地方。”
“还有,再仔细想想,她当时是怎么找到徐家的。”
江芸芸仔细叮嘱着,随后又拉着黎循传匆匆离开。
黎循传跟着走了几步,突然怪叫起来:“你还说你整日就在读书,我看你在南京很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