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淳冷笑:“你清清白白带着顾仕隆去军营门口做什么?”
“幺儿自己要去找人切磋的, 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可没有关系。”江芸芸理不直气也壮得地反驳着。
“那突如其来的传单又是怎么回事?”黎淳又问。
“谁知道呢, 也许有什么正义之使呢, 比如张灵啊,唐伯虎啊。”江芸芸眼神开始躲闪。
“徐家处理唐源的办法, 瞧着是有高人指点。”
“啊, 说明这世上还是好心人多啊。”江芸芸竖起大拇指,毫不客气地夸道。
黎淳和她四目相对。
黎淳面无表情地拿着竹条子。
江芸芸一脸心虚地缩了缩脑袋,随后悄悄戳了戳师娘的肩膀。
金旻咳嗽一声, 开始拉偏架:“我瞧着, 是和我们芸哥儿一点关系也没有啊。”
“一点也没掺和进去。”江芸芸殷勤给人按着肩膀。
“想夸自己稳坐钓鱼台不成。”黎淳见状冷笑。
“如何能自比姜太公。”江芸芸谦虚摆手。
黎淳的竹条在桌子上敲了敲, 发出咚咚的响声:“你且少惯着这些小辈, 尤其是这个泼猴, 真是走一个地方祸害一个地方, 我就说好端端张钦一个指挥使还能被曹家这点金钱迷了眼,非要找你的麻烦, 原来是你和唐源有了矛盾。”
江芸芸愤愤不平,伸手比划着:“可是一开始我就是在家好好读书的,我每日都要做两套卷子, 看四篇选文,是这个唐源不请自来, 闹得我们不得安心复习, 说起来本来就是他的问题, 也怪不得我反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