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身边都是穷酸书生的,能知道什么,我这个还是今日赴了魏国公的小儿子的宴,那小公子爱慕我这个才子,开了桂花宴,请我过去,我才听到此事的。”
“说起来,你知道江蕴和那个魏国公家的大公子关系不错吗?”唐伯虎问。
江芸芸摇了摇头。
“怪不得曹家生意做的这么大,家里也没个做官的,也不会被人欺负。”唐伯虎摸了摸下巴。
江芸芸打了一个哈欠,推搡了几下:“行,我知道,我要睡了,你走吧。”
唐伯虎坐在位置上不动弹:“你就不表示表示,我大晚上还惦记你。”
江芸芸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,迷迷糊糊说道:“那我今日给你出一套要卷子,谢谢你大晚上这么好精力的骚扰我。”
“好狠毒的人啊。”唐伯虎大吃一惊,“折磨张梦晋一人不够,还要害我。”
江芸芸把人推走,随后关门睡觉了。
——这些大人的事情,和她这个清清白白江小芸有什么关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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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你这个徒弟有本事。”客栈内,王轼笑说着,“连成国公都打好关系了,听说这几日应天府到处都是京城的信使,他却闭门不出,那些希望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人愣是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找到。”
“陈守备也没说话?”黎淳惊讶说道。
“说是身体欠佳,生辰那日都没见客呢,家门口戏台上的曲子也没听呢。”王轼说道。
“那魏国公呢?”
“你还不清楚他,他素来明哲保身,哪里会掺和到这里,远远闻见味,连带着家中子弟都约束起来了,而且他可是成国公女婿,哪里会和老丈人打擂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