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你道歉。”他说。
那人脸色一喜。
“因为我要拔了你的舌头。”江蕴冷笑一声,“大中午给我找晦气,我不高兴,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人群哗然。
“这,今日好歹开鹿鸣宴……呜呜。”有年轻人刚开口就被人捂住嘴巴。
江蕴脸色更差了,他看着那个年轻人,又看着捂人嘴巴的中年人,呼吸逐渐逐渐急促起来。
“三公子,把这人的舌头拔了就算了。”江家的小厮见状,立刻上前小声劝道,“大公子还等您呢。”
“是啊,不是说要偷偷给大公子买个奶酪渴水嘛,可别耽误了,等会大公子醒来一见到,一定很高兴。”
江蕴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。
“好好的一张嘴可不能胡乱说话。”江家小厮围了上去,为首那人拔出腰间的匕首,“今日拿你一条舌头,也是给你一个教训。”
那人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饶了我吧。”
他涕泪纵横地哭喊着,那小厮居高临下注视着面前之人,淡淡说道:“我家公子至少还留你一条命,已经是格外仁慈了。”
人群有人不忍直视扭过头去,也有人愤愤不平,却又不敢掺和进来。
“哎,真是倒霉,南京城谁不知道这位江小公子和大公子关系极好,别人就是不小心冒犯了一句都不行,更别说现在还诅咒他了。”首饰店的老板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