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先帮徐叔解决问题吧。”徐经小心翼翼说道,“这些人不走,我们现在门也出不了。”
“是啊,我还打算去找老师呢!”江芸芸跟着附和道。
“我也打算去信报喜呢。”祝枝山也一脸为难。
唐伯虎和张灵对视一眼,随后齐齐叹气,一脸悲壮:“那我们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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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黎淳的客栈同样来了很多人。
“不过是小小成绩,如何能值得夸耀。”
“我平日里对他格外严格,戒尺都是握在手心的。”
“他素来读书认真,读书至今不曾休息一日,是他足够努力。”
“哪里能说是神童,他只是足够努力罢了,万万不是幸运可以说的。”
“他一向不爱出门,每日都是在家读书的,我手中也没他的文集,都在扬州呢。”
黎淳依旧是昔日同僚印象中冷漠严肃的样子,说话间连个笑意都没有,瞧着是一点欢喜之色都没有。
十一岁的南直隶解元竟完全不能引不起他的喜悦。
——果然是冷酷无情黎太朴啊。
众人感慨着,一盏茶也没喝就被人赶走了。
等人走远了,内室走出金旻,坐在一侧,笑脸盈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