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没说话,只是扭头不理他。
“那这个案子衙门准备查吗?”好几次没出门的张灵,好奇问道。
“按道理,这个案子的受害人都死了,没人告状,衙门不受理也很正常,但是听说那个整日巡城的御史张玮听说这事了,已经通过都察院上了折子,希望彻查此事。”唐伯虎不解说道,“但人都不见了,这事能从哪里查。”
江芸芸睨了他一眼,不解问道:“这个现任的班主不是人吗。”
唐伯虎一愣。
“一个被火烧过,还背上命案的戏班子,正常人都是避之不及,这人却在原址原地盘了下来不说,甚至还同样开了傀儡戏,你觉得是这人胆子大嘛?一点也不讲究鬼怪迷信嘛。”
张灵突然站直身子:“对了,当日他是不是说,他是认识这个戏班的人才接手的。”
“那就更是线索了。”江芸芸打了个一个哈欠。
“可他人不是不见了吗?”唐伯虎不解,“这线索不是断了吗。”
“只是不见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江芸芸突然咳嗽了一下,颤颤巍巍指了指窗口的位置,“不是,平安,你怎么吓人。”
窗户口,平安带着那个渗人的面具不知何时站在窗口,把江芸芸吓得够呛。
平安呆呆摘下面具,抱紧面具没说话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唐伯虎问道。
他呆站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吞吞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,然后递了过去。
“幺儿去江阴玩了,晚上才回来。”江芸芸笑说着,“你自己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