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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书的两道论语题倒是中规中矩,但是要写得好也太难了。”

“我刚一扫春秋的题,也太难了,今年的春秋考生可不是要哭了,我甚至都没听过。”

“五经我觉得没有一道是简单的,我今年的易特别难,瞧着神乎其神的,我甚至连出处都找不到。“

“这一场就这么难,后面两场也不知会不会简单一些,不然也太坏我道心了。”

不仅没哭,甚至写的津津有味的江芸芸在这群里人年级算小的,也不说话,只是坐在一侧的花坛上,晃着小腿,竖起耳朵听得仔细。

“这位小兄弟怎么只听我们说,自己怎么不开口。”一个瞧着和祝枝山年级差不多的人,冷不丁回过头来,促狭地眨了眨眼。

众人的视线也跟着看了过来。

江芸芸连忙抱紧书箱,坐直身子,眨巴眼,乖巧问道:“我不知道说什么?”

“你觉得考试难吗?”有人见他小小一只,便笑问着。

江芸芸犹豫了一会儿,小声说道:“还行吧。”

“你这么小的年纪,觉得难也是正常的,不要灰心。”有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人,叹气安慰着,“你还有的是机会,我却是没有了。”

江芸芸没说话,漆黑的大眼睛又是扑闪了一下。

众人见江芸芸哑巴一样无趣,又继续讨论起卷子上的事情,百无聊赖地等待贡院开门。

——乡试要等到五十人才能开门。

那人慢慢吞吞挪到江芸芸面前,也不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她,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,顺着风飘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