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澜点头,厌恶说道:“唐源一个太监,还整日想着男欢女爱之事,手段残忍,每听一场戏就会死个人,当真是恶心。”
老夫人继续说道:“我听说烧死的人中有一家八口,全家覆灭的,那家男人做木偶格外厉害。”
“是。”曹澜又点头,“事情闹大了,老戏班子的班主都走了,至今也没有下落。”
“把这事在乡试结束之前查清楚。”老夫人捏着那颗血红色的南珠,缓缓说道,“捅、出、去。”
曹澜惊诧:“您是说这事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神色惊诧。
“指鹿为马那是赵高的事情,我们只需要牵出那条鹿。”老夫人和气地笑了笑,“朝堂的事何须我们一介商人操心。”
曹澜想了想却没有走,只是继续问道:“那江芸的事情……”
老夫人叹气:“那是我和你妹妹的事情,你少掺和。”
曹澜不服气,只好看向曹蓁。
曹澜那张消瘦了许多的脸微微侧了侧,看向哥哥:“听娘的。”
曹澜只好含恨离开。
母女两人对坐着,却都没有说话。
“这门婚事,当初就该离了,你却念着旧情,我与你说的办法,你也是置之不理。”许久之后,老夫人轻声说道,“如今你没了旧情,这门婚事却是离不掉了。”
曹蓁一向坚强的心,在此刻也忍不住心酸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