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这个道理,黎淳还是叹气。
“就是这个性子。”他顿了顿,“好雄心壮志,才略过人间。”
金旻睨了他一眼:“曹操智计,殊绝于人,自有大前程,你且宽心。”
“可他大业之下也曾困于南阳,险于乌巢,危于祁连,逼于黎阳,几败北山,殆死潼关,我岂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成败利钝,非你之所能逆睹。”金旻话锋一转,“你好好养护身子才是,也能看着他些。”
“他身边到现在还只跟着乐山一人,也实在太少了点,你若是有空就同他说一下,至少也要两个人,一人主内,一人主外,调教好了,以后也能拿得出手,耕桑说他总是一个人出门,乐山跟着还被人赶走了,估计之前一个人习惯了,所以去哪都独来独往。”
黎淳点头:“等乡试结束,现在不要打扰他考试。”
“那些人说是抓贼,却守在门口,而且江芸好端端还换了衣服,他是个聪明人,不会无缘无故这样,说明那些人就是冲他来的。”金旻不安说道,“耕桑也说他基本都是在家中读书,怎么好端端又惹了人。”
黎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有人比我们还急,等考完试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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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黎淳那老家伙怎么又来了?”唐源大惊,“不是说老弱多病吗,当年致仕还一脸郁郁不平,我以为早死了,现在瞧着还挺活蹦乱跳。”
王兴跪在一侧没说话。
“府尹发了好大的火,如今张钦进了衙门也没了消息,刚才让苏州卫指挥同知陈明顶上去了。”陈晖低声说道,“也不知张钦会不会把我们供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