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边想了许久,直到不远处的长颈烛灯的爆破声惊醒,这才抬眸看了眼天色,外面还黑沉沉的,芸哥儿也该到贡院了。
他想,然后伸手朝着被褥伸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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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芸芸回到徐家的时候,徐叔惊讶问道:“怎么回来了,可是有什么东西拉下了,怎么跑的满头是汗啊。”
江芸芸笑说道:“东西落了,我马上就取,取了就回去考试。”
徐叔急得连拍大腿:“那我马上准备车子,等会送您过去。”
江芸芸被人拦住也有些急了,看了眼天色说道:“还早,我等会自己走过去就好了,我先去拿东西。”
徐叔察觉自己耽误事了,连忙让开,目送江芸芸匆匆离开。
“现在什么时候时辰了?”他问着身边的小厮。
小厮连忙掏出百遊日月晷,微微侧了侧,借着头顶的灯笼光亮看着:“如今刚寅时过半。”
“那还来得及,你先准备马车,看江公子是打算坐车还是你自己走路?”徐叔有备无患,“也不用强求,现在时间早,让他自己舒服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小厮连连点头。
她的院子在最东边的位置,房间门已经被打开,门窗上有人影晃动。
江芸芸一头热汗在此刻瞬间成了冷汗。
她脚步一顿,停在不远处站了一会儿,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,耳鼓一阵接着一阵地疼,但很快她又朝着自己的屋子走了过去。
事到如今,她倒也不害怕了。
“啊,怎么回来了?”屋内,耕桑正擦着桌子,惊讶说道,“是哪里不舒服,还是东西落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