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山去隔壁睡觉的时候,耕桑这才收拾了书桌上的东西。
桌面上的书籍和册子胡乱摊着,纸张上都是零散的句子,他把东西都分门别类归纳好,笔墨也都清洗干净,这才算收拾好了一个地方。
然后再把脏衣服都放在盆里,江芸带过来的衣物不多,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,袖口衣领都磨得发白了。
最后他的目光看向床铺被褥,只见那两帘纱帘还垂落在地上。
江芸不太喜欢麻烦别人,平日里都是自己一起床就整理好被褥衣物的,但今日时间匆匆,所以连帘子都没挽上去,隐约可见里面扭成一团的被子。
耕桑把衣物放在门边的位置后就打算撸起袖子整理床铺。
徐家富贵,对待客人更是精细,床帷用的是天青色轻容纱,如手好似绸缎一样。
—— ——
“是很重要的东西吗?”祝枝山问,“我们和你一起回去吧,这条路太黑了。”
江芸芸摇头:“你们先走,我随后就来。”
“你不是就轻装上阵,带了笔墨和卷子吗?白布没带吗?我带了两条。”徐经说道。
江芸芸坚持说道:“你们先走,不要等我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