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伯虎脸上笑容加深:“不客气,我刚才和都穆一人给你压了五十两!”
“也谢谢你的一百两了,我努力给你挣回来。”江芸芸伸手摸了摸顾幺儿的脑袋。
顾幺儿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心,大声说道:“要第一!这样我就可以拿回一千两了。”
“这么高的赔率!”江芸芸吃惊。
“他们都说你年纪小,不好看你!”顾幺儿抱怨着,“他们不懂,唐伯虎说你是天才,黎老头也说你厉害,我也觉得你很厉害,所以你一定厉害!”
“我很看好你的。”他大声强调着,“我还给你买了状元糕,等会我们就吃一笼!”
江芸芸想了想,突然扭头对站在一侧的耕桑严肃说道:“你也给我去压五十两。”
耕桑忍笑:“那您之后可就没钱回去了。”
“没事,赌赢发财,赌输乞讨。”江芸芸说完,又指了指徐经,没脸没皮说道,“大款,富二代。”
“行。”耕桑笑说着,“芸哥儿这次一定旗开得胜,一举夺魁。”
乐山也跟着凑热闹:“我也压十两去!”
—— ——
乡试的日子就这样如约而来。
江芸芸被乐山叫醒,她眼睛一睁,咕噜一下爬了起来,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掏出枕头下的装备武器,这是一个非常逼真的器具。
乡试是所有考试中检查最严格的,每年都会有几个人被检查到脱衣露肉,虽然概率小,但不能不妨。
南京夏天有些热,这东西被她捂得严严实实的,表面的蜡制有些打滑,江芸芸按照说明书处理了一下,外面的耕桑见人迟迟没动静,又拍了一次门,江芸芸也不敢墨迹了,飞快穿戴好设备,最后又套上穿过几次的衣服。
夏日的衣服比较单薄,穿过几日会软一点,而且因为贴身,她必要要做到非常仔细逼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