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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事明显是周家伤心到口不择言,这份状子没有一点证据。”侣钟说,“今日把人贸然请过来,有些冒失了。”

冀绮只能尴尬笑了笑,哎了一声,悄悄去看唐源。

“但是例行问问也不碍事。”张玮说,“他这个情况也太凑巧了。”

“这样伶牙俐齿,我说一句,他说十句。”马炳然不悦说道。

“思进不是我说你,好端端扯到之前那个案子做什么,扬州那边都盖章了,那就是没有错的。”侣钟无奈说着,“人家是苦主,万万没有让苦主一而再再而□□步的。”

马炳然讪讪说道:“我是听闻有个童生自尽了,有些愤愤不平,也没有造成实际伤害,打个板子,禁考几年便也算了。”

侣钟摇头:“我倒是觉得扬州的处理也不错,免得总有人闹空子,平白惹是非。”

“陛下一向仁义,马御史也是怕江秀才今后越走越激进,在陛下面前没落得好,耽误了仕途。”冀绮打着圆场。

“不知两位守备可有意见?”他又问着陈祖生和唐源。

陈祖生和气说道:“我今日也是被拉过来的,但我瞧着江秀才也没什么问题,他一个读书人,年纪又小,师从状元,清清白白的一个人,怕是连那些强盗水贼的寨子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。”

冀绮连连点头。

“那唐守备呢?”

唐源沉吟片刻,随后又说道:“虽说在这么巧的事情,但众人都觉得没意见,那自然是没意见的,不过湖面上突然出现水贼,只怕要加强巡逻了。”

“这个自然。”冀绮也严肃说道,“只是如今乡试还需要人手,怕是实在抽不出人手,我这就写折子到京城,让京城那边的人先一步戒备。”

这就是打算甩锅给京城了。

陈祖生神色微动,有些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