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沉吟片刻后,果断摇了摇头:“唐伯虎又不是李太白,哪能见一面就让人引以为豪嘛。”
“你解释就解释,贬低我做什么。”唐伯虎不悦说道。
江芸芸对着他灿烂一笑:“就是怕你太骄傲了,所以提醒你一下。”
唐伯虎那一腔激情热血被这一句话打击得一滴不剩。
“我得意一下不行嘛。”他郁闷说道。
“不行。”江芸芸冷酷无情,“这些大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好端端对我们这些连乡试都没过的读书人做礼贤下士的姿态做什么,而且他对我们的情况也太清楚了,这样的清楚类似于我今日突发奇想,然后去把隔壁那家院子总是跑出来的几只橘猫的血缘祖宗、社交关系、爱好吃食都弄得一清二楚,最后把她们抓过来絮絮叨叨念一遍,甚至还奢侈地喂了一条肉脯。”
她顿了顿,下了定论:“可以但有病。”
众人被她这个比喻弄得失语了片刻。
“说不定就是你小三元的名气大,又或者我诗写得好?”唐伯虎忍不住辩解着。
江芸芸笑了:“小三元又非大三元,有什么了不起,还是你难道还真是李太白不成。”
唐伯虎语塞。
小三元是不是了不起不好说,但他肯定不能这么不要脸自比李太白。
“还是我们脸上都写着状元二字。”
“就算是状元,大明朝的状元还少吗。”她冷静分析道,“我们这样的背景,不值他这样的贵人折腰。”
众人接二连三沉默了。
“相反我们这样的人反而最好拿捏,有点名气却不多,最合适被人拿来当成挡箭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