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正是王兴,乃是他的好兄弟,干爹的好儿子。
——一天天的就知道拍马屁,呸,不要脸。
陈晖暗暗翻了一个白眼,直接上前,假装给干爹倒茶,然后一屁股把人挤走,笑说着:“陆卓还真有些水平,把人糊弄走了,您也知道唐伯虎这样的才子就喜欢交友,就是觉得这个曲子好听,想问一下而已。”
王兴不甘示弱凑过来:“那江芸能随便吗?这人随随便便把我们干爹的好供奉给断了。”
前任扬州知府冯忠,通判杨棨可是年年来一趟南京孝敬人。
“那些人如何能再在干爹面前提起来,也不嫌晦气,自己本是不行,也是怪不得别人的。”陈晖冷哼一声。
王兴阴阳怪气说道:“怎么突然又开始给那个江芸说话了,刚瞧见人长得好,又见那几个朋友长得也不错,想要攀一下高枝了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陈晖大怒,“你自己龌蹉,真是看谁都龌蹉,我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,你看得这么仔细,别是你自己有想法吧。”
“哎,你这话……”
长长的烟杆敲在矮几上。
唐源一直享受闭着的眼睛不得不睁开。
原本争吵的两人立刻安静下来,低眉顺眼跪在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