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伯虎没说话。
徐祯卿挤眉弄眼说道:“他要面子。”
江芸芸长长哦了一声:“那也怪不得我了,你老说你自己是风流才子,我就以为你还真的挺风流。”
唐伯虎冷哼一声。
“主要是没钱吧。”徐祯卿想了想,砸吧了一下嘴,“我听说秦淮河的花船,上船费就是二十两呢,要是点个姑娘就要十两,再吃吃喝喝,没有五十两怕是打不住了。”
唐伯虎用扇子把人敲走。
“你和芸哥儿说这些,若是被耕桑知道了,他去告诉黎公,你就等着完蛋吧。”都穆笑说着。
徐祯卿神色一冽,蹑手蹑脚跑了。
“我可是看书上说这样乱搞会生病的,身体里会长脓,头发掉光,全身溃烂,牙齿掉光,然后发高烧,会死掉的。”江芸芸一本正经吓唬着。
唐伯虎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还喜欢看医书?”祝枝山好奇问道,“你这精力也太足了,每日读书不说,一下子折腾农事,我前几日还在看你写你的兵书呢,现在怎么又开始看医书了。”
江芸芸只是神神秘秘笑着。
“真的这么严重吗?”唐伯虎不信邪,“你看的是什么书啊?”
“华佗的书,什么名字我忘记了,你自己去找。”江芸芸开口胡诌。
——华佗这么厉害,还能搞外科手术,锅甩给他肯定没错。
唐伯虎半信半疑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?”徐经看了眼天色,“我带你们去吃饭吧,明日也好安静下来读书了。”
徐经是这一伙人读书最认真的,几乎是手不释卷,听说不论回家多晚,都要看一个时辰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