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身体没好?”金旻立马紧张说道,“我就说再躺躺,你非要起来走动,虽是夏天,但走动流了汗也会生病的。”
黎淳打着哈哈:“我躺得难受,不碍事,等会就继续躺着。”
“就你嘴硬。”金旻不悦说道,“也不知道芸哥儿在南京怎么样了,房子找好了没,可有水土不服?我给耕桑带了一捧土,等芸哥儿不舒服就给他煮水喝下。”
“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嘛。”黎淳不悦说道,“要你操心什么。”
金旻冷笑一声:“你不操心,你不操心三更半夜爬起来去看人的卷子。”
黎淳恼羞成怒:“是突然想起他那张卷子写得不好,我想着还能再改改,而且卷子里的话也太惊世骇俗了,可别在南京也这样口出狂言。”
“在南京呢,他这么聪明能惹什么祸。”金旻拉偏架,“你就是对他太严格了。”
“这么严格还有这么多事情。”黎淳闭眼,心如死灰。
金旻也跟着沉默了片刻。
“说起来,那个周柳芳就是南京人,你说他家人会不会为难芸哥儿啊。”金旻很快又担心道。
黎淳冷笑一声:“为难了又如何,不过是一介商人。”
“我是说上面那个?”金旻往北面指了指。
黎淳坐在栏杆上歇息,看了她谨慎的动作,更是冷笑一声:“那人自顾不暇,我瞧着最迟年底就要滚回家吃饭了。”
“真的?”金旻大喜,“走了也好,现在还一直压着时雍,明明从兵部出来至少也能当一个巡抚都御使,现在压在浙江左布政使,也不知何时能调回去。”
黎淳闭眼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