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笑问道:“反正都死了人,谁多谁少重要吗?”
顾幺儿想了想:“确实不重要,那然后呢,谁赢了?”
“谁都没赢,打仗一向是两败俱伤的,然后就有人请了一个人打算来做法。”
“哦,是神棍吗。”顾幺儿坐直了身子问道,“会撒豆成兵吗?”
“虽然没有,但神棍说了一句话。”江芸芸神神秘秘说道。
“他说这些打仗的人就像是牵着野兽来吃人的怪物,就是那些用俑来殉葬的人,不是因为没有后代,而且单纯是因为俑像人,所以才改变殉葬制度。”
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:“这就是始作俑者的历史典故,记住了吗?”
顾幺儿呆了片刻,最后大惊失色。
——好卑鄙,知识进我脑子了。
顾幺儿吓得连滚带爬跑了。
祝枝山笑说着:“真是想看你以后收了徒弟的样子,一定很与众不同,做你的徒弟真是幸福。”
江芸芸谦虚摆手:“哪里哪里,因材施教而已,我都不敢想我以后的徒弟有多幸福,有我这样的老师。”
“明日我们开始读书吗?”徐经在一侧小声问道,“要不要也搞个在黎家考试的棚子啊。”
江芸芸眼睛一亮:“好啊,最好不过了,我们可以考前七天进行模拟考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