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华语塞。
“可你这个东西万一就是找人假冒的呢。”丁时文出头说道。
江芸芸又摇头:“一个人成长的轨迹一定是有迹可循的,比如我的读书成长,还请知府和提学官仔细看看我的进步,我和他现在都承认那张丑丑的卷子确实是我的,不同的是,他以为这是我现在的东西,可实际上那是我去年五月的成长。”
司马亮接过那盒子仔细看了一眼,从下面往上翻,明明只有三四十张的笔迹,他却好似看到一个少年在从幼苗到小树的茁壮成长。
他吹着风淋着雨,傲然抽枝发芽,成了眼前郁郁葱葱的样子。
他的字,他的文章,也从青涩到成熟,用一种肉眼可见的变化。
许久之后,司马亮揉了揉眼睛,点头说道:“确实是一人所写,并无问题。”
程华脸色大变:“怎么可能是他写的!”
司马亮不悦说道:“我寒窗读书数十载,掌管文教多年,难道一个人的笔迹还辨不出来嘛,江芸一开始的字确实不好看,一看便是没写过的人在临摹,写的七歪八倒有何奇怪,你一开始写的时候,难道就是一笔一划,端端正正的嘛?而且江芸的字一开始只是算不好看,但也不是胡乱扭曲的,可见此人确实……是有天赋。”
他顿了顿,轻声说道。
“你,你包庇!”吴玉不甘心大喊。
司马亮面无表情看着他:“我为何包庇他,我明年便要卸任提学官回京述职,我有何好包庇的,你若是不信,那几个学院的山长应该还没走完,请他们来看看就是。”
“谁知道山长们是不是也被收买了。”韩英质问着。
王恩一看他们沉浸在自己想法中的固执样子就头疼,拍了拍惊堂木:“你还有其他证据吗?这点证据实在不能看。”
“自然有。”程华深吸一口气,破釜沉舟继续说道,“江芸被小混混欺负那日,据说有一个货郎被人打晕,知府可有印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