耕桑见一篮子的东西吃得连汤都没有了,便上手收拾碗筷:“那你可要注意安全,若是有空再来家中也不碍事。”
江芸芸小鸡啄米一样点头。
“东西都带了吗?”她眼巴巴问着。
“都交代给可靠的人了。”耕桑收拾好东西,为难说道,“本来应该是我亲自来的,但家中现在实在是脱不开人,我这才交代出去的。”
江芸芸好脾气说道:“没关系,就是送个东西而已。”
耕桑叹了一口气,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从小门离开,他走后没多久,王恩便也跟着走了过来。
他看上去比住了一晚上大牢的江芸芸还要憔悴,眼下乌青,发丝凌乱,衣服还是昨日见的那件,背着手匆匆走了过来。
江芸芸扑闪着大眼睛,正准备开口慰问一下,王恩抬了抬手,打断她的话,沙哑问道:“现在开堂吗?”
“若是您准备好了,那就开始吧。”江芸芸严肃说道。
王恩没有说话,只是耷拉着眼皮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提学官呢?”江芸芸又问,“也要请来的。”
王恩古怪睨了她一眼:“他昨日一夜没睡。”
江芸芸吃惊地瞪大眼睛。
“大概只有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小孩,在牢里也能嬉皮笑脸,睡得这么香。”王恩抹了一把脸,自嘲笑了笑,“走吧,洗漱一下,到你了。”
——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