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静不小, 不少人看了过去, 下意识远离了几步。
大部分读书人都不想牵扯到此事。
自来涉及科举舞弊就没好下场, 他们不过是普通人, 不想掺和。
昨日有人在贡院前面击鼓鸣冤这事不少人知道, 但那几人大多数人都不认识,只隐隐听说是仪真县的人, 更厉害的还知道是为真书院的人,可具体是谁,长什么样子, 知道的人却是不多的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也有人追问道。
程华眼睛通红,神色悲愤:“这人仗着有一个好老师, 只读了一年书就敢出来考试, 买通了扬州上下, 我本以为提学官是公平,没想到他竟也如此趋炎附势,也给了一个十一岁的孩童案首,好一个小三元啊,把扬州所有读书人都踩在脚下。”
人群哗然,众人四目相对,议论纷纷。
今日最热闹的地方大概就是这处黄榜下,围着一圈又一圈的读书人,还有不少过来凑热闹的人。
“你说这话可有证据?”有人质问道。
“对啊,有证据吗?我之前和江秀才见过一面,他说起话来文文气气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和他一起考试的,我还和他一起出去呢,他还和我说了话,可和气了。”
程华看着面前懵懂不解的人,冷笑一声:“装模作样谁不会,一个去年五月份写字还会错字,写错笔画,甚至漏写笔画的人,一年时间就能写出这样的字。”
“这,写字这事如何能伪装,迟早是要露馅啊。”有人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