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似懂非懂:“反正就很厉害,我之前一直以为他说要保护是开玩笑的。”
马车很快停了下来,驾车的耕桑惊讶说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江芸芸掀开帘子,唐伯虎正站在门口,低着头,神色凝重。
“唐伯虎。”她跳下马车,“你怎么在这里,枝山他们呢?”
“我让他们先回徐经的客栈了。”唐伯虎耷眉拉眼,瞧着闷闷不乐的,“今日这事都是我给你惹的麻烦,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江芸芸看着他,又想回头看看老师,偏老师坐在马车内没有动静,顿时觉得爪麻。
“我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大声说道,“确实,你这嘴也太能拉仇恨了。”
唐伯虎只是低头叹气,那点张扬嚣张的得意在此刻消失得烟消云散,瞧着连尾巴都耷拉下来了。
“以后还是低调一点。”她顿了顿,对唐伯虎眨了眨眼。
唐伯虎不解地歪了歪脑袋。
江芸芸那双漆黑的大眼珠亮晶晶的,好似会说话一眼。
她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,狡黠聪慧,看人的视线笑脸盈盈的。
只要和他认识,从来没有不喜欢他的。
“我,一定改。”唐伯虎目光一转,看到她包的严实实的手,沉痛说道。
江芸芸满意点头,对着车窗,大声说道:“孺子可教。”
马车内,黎淳冷笑一声:“没用的胳膊肘。”
—— ——
曲家那个管家直接被充军流放,曲家罚款一百两。
混混头子也被打了三十大板,流放三千里,罚金三十两,剩下的小混混都一个个被抓起来打了二十大板,吃了七天牢饭。
被误伤的货郎也得到了救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