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么蠢,也别怪我下手黑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陆立马大怒,“先杖责十大板。”
衙役上前,第一眼看到一脸血躺在地上昏迷的人,犹豫问道:“这人打吗?”
“这人是主谋!”乐山指认。
“那他怎么晕了。”李陆随口问道。
“自己摔的。”
“他们打得。”
李陆大脑都要烧干了,抬了抬眼,和乐山义正言辞的视线撞在一起,立马龇了龇牙。
“我们二公子柔弱极了,怎么会打人。”乐山振振有词。
“既然是自己摔的,就等他醒过来再打。”李陆见那个没穿裤子的还想说话,眼疾手快打断他的话。
——这些小混混蠢就算了,我可不想在这里深究。
“你的裤子呢?”衙役又问着大庭广众有辱斯文的二当家。
二当家又哭了,嘴皮子哆嗦着:“他们脱我裤子。”
“没有,不是,乱说,你这裤子腰带都没有,自己走着走着掉了,与我们何干。”乐山三联否定,“证据在这里。”
二当家有苦难言。
一开始是有腰带的。
然后被人弄断了。
最后被这人扔了。
——这群人,比他们还像强盗啊,他找谁说理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