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他阴阳怪气我,我就骂他了……”江芸芸把正厅上的事情简单重复了一遍。
黎淳沉默下来。
“老师你看,是不是不知不觉,我们在哪里得罪人了。”江芸芸叹气,话锋一转,眼巴巴说道,“他瞧着是对老师有意见呢。”
黎淳看了她一眼,淡淡说道:“我一向在礼部任职,工部和吏部也不过是少有涉及,如何得罪这些武将,而且你打算怎么样,小个子也要咔嚓大武将嘛,”
他旧事重提嘲笑着。
江芸芸没说话,那双漆黑的眼珠子不安分地转着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黎淳面无表情问道,顺手又把戒尺抬了出来。
江芸芸往后悄悄退了一步,大声嘟囔着:“听说刘师兄之前在兵部任职,您说会不会多有得罪啊。”
她尤显不怕死,继续说道。
“我觉得他说的读书人,特别暗戳戳呢。”
“李师兄整天在皇帝面前晃悠,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啊。”
“杨师兄在陕西教书,陕西边上有没有坏人,是不是也有打仗的地方啊,得罪他朋友了?”
黎淳举起手中的戒尺。
江芸芸立马闭嘴,无辜地眨了眨眼,小脸皱着,写满了‘不服气’三个字。
“你之前还对农事感兴趣,我还以为你以后要去户部,实在不行你靠着你这张嘴至少也要去工部捞个闲置挂挂,现在怎么突然对打仗也感兴趣了。”黎淳不动声色问道,“以后要去兵部?”
江芸芸摸了摸脑袋,破罐子破摔:“不知道,我靠我这张嘴能去那里就去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