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抱臂没说话。
到底是新鲜出炉的案首,未来可期,大家可不想在今日这个大喜的日子闹僵关系,便有不少和曹家关系好的人上前和稀泥,说话间把曹澜带走。
“何必和小辈计较。”有人低声说道。
“苍哥儿也要考试了,就当是为了他忍一下。”
“是啊,如今他在应天,让他宽心才是。”
几人絮絮叨叨劝着,把人带去庭院散散心。
江芸芸冷下脸来,一反刚才的温和态度,眉宇间的温和被猝不及防出现的冰冷一扫而空,好似出鞘的宝剑,吴钩霜雪明,让人猛地惊觉,这人虽只有十一岁,却并不好糊弄。
“倒是好口才。”许昌笑说着,“不过你们书生只能打打嘴皮子,真刀真枪可就要尿裤子了。”
“真刀真枪不对上外敌,反而要挟手无寸铁的书生,书生自然毫无抵抗能力,依我看读书人是不行,但当兵的更不行。”江芸芸冷冷嘲讽着,“不以为耻反为荣,太祖设下扬州卫,想来也不知道现在还有这样的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。”
这话矛头直指许昌,一点也不遮掩。
江如琅脸色大变: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壮心未与年俱老,死去犹能作鬼雄。”江芸芸并没有收敛,反而咄咄逼人继续说道,“如今运河上,海面上,海盗不休,扬州卫能做的可不是吓唬读书人。”
“闭嘴!”江如琅大怒。
江芸芸面无表情:“我还要去准备院试的事情,就不奉陪了。”
许昌闻言顿时大笑起来:“好一个意气风发少年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