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竟然只读了短短一年的书,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若非被耽误了,只怕扬州文风政绩能名列前茅,直达天听,扬州府的官僚何愁不往上走一走。
“这般小年纪,只怕会让那些年纪大的人考心不稳。”李陆担忧说道。
“年纪小本事好,才是大明的栋梁。”杨珍晖不悦说道,“年纪大还纠结于府试,也未免太过老成,瞧着更进一步的难度颇大。”
李陆神色不悦:“可他只有十一岁。”
“十一便十一,甘罗十二拜相,若是他早早开始读书,我们扬州想必这些年在南直隶里那是独一份的光荣。”杨珍晖直言不讳,“他这般水平,只因为年纪小而失了府案首的名头,这些纸张贴出去,他前面的人只怕今后无心科举。”
“一条科举路不以实力取胜,反而因为虚度的光阴。”杨珍晖斩钉截铁说道。
李陆脸色不好看。
他毕竟是同治,如今被一个未入流的小吏骂了一顿。
“外郎直言不讳,也太心直口快了。”王恩拍了拍杨珍晖的手,平静说道,“同治所想也不无道理。”
李陆跟着露出期盼之色。
“不过,第一便是第一。”王恩话锋一转,淡淡说道,“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第六十九章
江家大门再一次被踏破了, 这次扬州城以外,和江家有些交道的人也千里迢迢驾车来了,企图在新案首面前刷一个好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