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一阵恶寒,一人一下拧了一下他们的胳膊。
——受不了了,这群人应该去唱戏才是。
江来富无奈,只好备下马车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杏花村走去。
杏花村在句城塘附近,要从西门出。
西门格外热闹,声音大到在马车内也会听不清对面人的声音。
马车上,唐伯虎立马出声,靠近江芸芸不解问道:“要我们跟着干嘛?”
“帮我拦着江来富。”江芸芸打着哈欠,“江如琅不让我去周家,我觉得很奇怪。”
在她来这里的一年多,很多时候她都敏锐发现江如琅对周笙,对江芸的态度,她都觉得很奇怪。
江如琅是自私爱己之人,她真的拜师成功了,那可是大好事,江如琅却几经阻拦,完全是见不到人好的架势。
对周笙更是奇怪,周笙明明是他硬娶出来的,甚至还有两个小孩,可现在他对周笙甚至是见也不见。
按道理她现在考上县案首了,怎么也是未来可期的蓝筹股,他不应该开始努力修复关系吗。
从周笙入手明明是最简单的办法,可他宁愿每次对着刺头江芸芸,也不愿去见好说话的周笙。
“哦?”唐伯虎来了兴致,眼睛亮晶晶的,“怎么说,是你话本里说的,惩奸除恶,洞察秋毫的案子吗?”
江芸芸睨了他一眼:“你少看些话本,都是骗人的。”
“没意思,你自己写话本,你怎么打破我的梦。”唐伯虎不悦说道。
听口气,非常像沉迷小说的宅男。
江芸芸脸上露出一言难尽之色。
“你何时去科举?”她只好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