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顿了顿,随后又说道: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江来富眼珠子都要转晕了,也没揣摩出她的意思。
“不要再给江苍压力,更不要用我给他压力。”江芸芸心平气和说道。
江来富惊呆在原处。
江芸芸不理会他的心思,并未朝着大开的正门走去,反而回了平日里出入的西侧门。
江来富回过神来时,人已经溜溜达达跑了。
“我的祖宗耶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陈墨荷见了人,一把把人拉着,往里面走,“衙门礼房的人来传喜讯的,老爷请你过去,可就是找不到你,发了好大的脾气,听说后来连黎家也去了,还挨了黎公好大一个白眼。”
江芸芸惊讶:“老师很少生气的,怎么好端端会生气。”
陈墨荷自然是摇头:“这要你明日去问了,我们今日得要先去见见礼房的人。”
江芸芸哦了一声,换了件衣服,这才朝着前院走去。
正清堂依旧是人满为患的样子,连着院子里也站满了人,一个个神色喜悦,声音高调,和自己考中县案首一般无二。
江芸芸还未靠近前院,就远远有小厮看到人,前去报喜了,等她到了正门,一群人乌压压挤了过来,见了人便露出殷勤的笑来。
“我们的小案首来了。”
“多厉害啊,才十一岁的案首。”
“只读了一年的书就考上了案首,莫非是神童。”
“定是神童不假了,衙门口贴的卷子我可都看了,好,真是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