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了然,这是为了让她揣摩考官喜欢怎么样的风格。
“去看看吧,明日按他的风格,再做一整套卷子来。”黎淳挥了挥手,把人赶走。
江芸芸站在台阶下,摸着那叠明显挑选过的卷子,突然明白,教育本就是奢侈资源。
她真的非常的幸运。
—— ——
二月初三的晚上,江芸芸揣着东西神神秘秘来到周笙的屋子。
周笙和陈妈妈正在给他做进考场的衣服。
衣服不能夹棉,就只能选了两面很厚的布料,也不能有花纹,所以只能简单缝起来,里衣是用纯棉的料子做的,贴身暖和,再套上这件外套,就能挡风了,还有护膝护腕等等细碎物件。
她和陈妈妈从正月里就开始赶制了。
“怎么了?”周笙见她鬼鬼祟祟走进来,不解问道。
江芸芸站在门口,脸颊红扑扑的,咳嗽一声:“有个事情,你帮我看看。”
“要帮你看什么?”周笙问道。
江芸芸磨磨唧唧走过来,然后拿起她的的手摸了摸脖子。
周笙摸了一下,一开始还没发现有问题,但突然觉得不对劲,仔细摸了摸:“你这个是?”
“之前从一个骗子道士那里换的,像不像喉结,看得出来吗?”江芸芸仰着脖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