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只是对着他笑了笑。
那个礼房外郎动作倒是快,在五人的帖子上贴上亲供。
“你们的互结和具结呢。”他又问。
五人又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书。
互结书就是一份承诺书,五个一起考试的考生相互担保,一人作弊则五人连坐,非常严格的一个规定。
具结书则是请本县廪生提供证明,证明考生不冒籍、不匿丧、不替身、不假名,出身清白,未从事过 “贱业”。
礼房外郎飞快地贴了上去,又说道:“你们五个先在互结书上签字,陈廪生来了吗?也要签字的。”
说话间,外面传来脚步声:“来了来了。”
陈廪生名陈冰,性格温温和和,若非叶相出面,今年并不打算担保任何人。
“这几小人还能劳动你啊。”主簿笑说着。
廪生就是县学里的读书名类前茅的三好学生,还是全县级别的第一第二,非常珍贵,也是今年七八月考乡试的重点押宝对象,若是考中了,可是县令的一大笔功绩,也是未来的同僚,甚至有可能是上司,所以府衙的人对这些廪生都格外尊敬。
陈冰对着两人行了礼,只是和气笑了笑:“来签字吧。”
等他签下字,五人又把选定的考试纸递上去,外郎盖上章:“行了,你们是今日速度最快的,去门□□三十文吧,二月初五记得不要迟到了。”
五人小心翼翼捧着卷子,对着两人行礼后退下,之后又在门口送别了廪生后,才对视一眼,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“真是花钱啊,就这样就花了一百六十文。”家境最不好的一人叹气说道,“还好我带了两百文,还剩下四十文。”
“我家中卖了两亩地供我读书的。”